邪教法轮功

加籍华人揭“法轮功真相”李洪志恼羞成怒
她曾是“法轮功”痴迷者,为“放弃执著心”夫妻反目、家庭破裂。在认清海外“法轮功”邪教组织“高层人士”的卑劣行径,特别是“法轮功”邪教本质后,她幡然猛醒。面对境外“法轮功”分子的诽谤、恐吓、威胁、殴打,她挺身而出,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公开揭露了“法轮功”的邪教面目,在异国他乡义无反顾地举起了反对邪教、捍卫正义的旗帜……加籍华人凯西林女士,刚过不惑之年的人生道路上,充满了曲折和艰辛。她的自述,回顾了自己与“法轮功”的一段“孽缘”,以及她在加拿大与“法轮功”邪教组织抗争的前前后后。

在“法轮功”的泥潭里我越陷越深,幸福美满的生活却离我越来越远……

我出生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1995年4月跟随丈夫移民到加拿大,2001年8月13日加入加拿大国籍。

一个偶然的机会,朋友向我推荐《转法轮》。我当时身体不太好,阴天下雨经常感冒,也想练气功使身体强健。就这样,在李洪志的精神控制下,我很快就陷入了“法轮功”的泥潭不能自拔,离正常的社会、家庭生活越来越远。

我不顾丈夫反对,疯狂地崇拜李洪志,弘扬“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我几乎不工作、不学习,天天捧着本《转法轮》,模仿李洪志照片里的动作,“打坐”练功。慢慢地,我对李洪志散布的“放下名利情”,“圆满升天”等邪说越来越深信不疑,渐渐地远离了丈夫和父母。在此之前,我和丈夫一直想要一个孩子,一家三口尽享天伦之乐。然而“法轮功”泯灭人性、破坏家庭的胡言乱语,却将我们美好的憧憬彻底毁灭。对“法轮功”深恶痛绝的丈夫一次次苦口婆心地劝说我,一次次声泪俱下地挽救我,然而,当时痴迷“法轮功”近乎疯狂的我无法摆脱李洪志及“法轮功”的精神控制,依然执迷不悟。1997年,伤心透顶的丈夫万般无奈,离开我只身一人赴美国生活。

与“法轮功”接触越密切,我越真切地看清了“法轮功”精神控制、泯灭人性、聚敛钱财的真面目

1997年底、1998年初,加拿大蒙特利尔“法轮功”辅导站负责人杨某等人找到我,希望我多参与一些“法轮功”的活动。从那以后,通过杨某等人的引见,我越来越多地接触了境外“法轮功”组织总部的所谓“高层人士”,甚至直接和李洪志见了面。

那是1999年5月22日,我参加了“法轮功”总部在纽约举行的“法会”。到了纽约我才发现,这个被鼓吹有世界各地3000多“法轮功”人员参加的“法会”,实际上只来了几百人,其中很大一部分还是“法轮功”人员的家属和孩子。

“法会”开始前,周围的“功友”突然高喊:“‘师父’来了”。这时,我看见一个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正是以前我从书籍和画册中看到的李洪志。李洪志自称是“佛”,周围的“法轮功”练习者也诚惶诚恐地称他为“大佛”。李洪志握着我的手说,“为了千载难逢的宇宙大法的修炼,夫妻亲情算什么,儿女亲情算什么,钱财都要看淡,都要放下,要让更多的人了解‘大法’,度更多的人。”他要求我多做一些“法轮大法”的宣传工作,尤其是光盘、录像带和书籍的刻录印刷工作。

1999年11月底,通过“法轮功”人员的介绍,我认识了“法轮功”组织骨干周某。2000年3月,周某突然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法轮功”总部有“指示”,让她到瑞士日内瓦,到即将在那里举行的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第56届会议上“正法”、“弘法”。她还明确告诉我,“法轮功”的重要头目叶某某要求我也要去日内瓦参加反华活动。

到了日内瓦我发现,“法轮功”总部网罗了一批来自世界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法轮功”人员。他们在日内瓦被集体安排住宿,每天有组织地到联合国人权会议会场前举行集体“练功”、“打坐”,打横幅标语,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谩骂中国政府,声嘶力竭地为美国提出的反华提案鼓噪。

从日内瓦回来不久,周某又找到我,说“法轮功”总部的“高层人士”、李洪志“大师”的胞弟李东辉为“弘法”生活艰难,问我能不能帮帮他。周某还许诺,如果我能多出些钱,她负责安排我约见李东辉。

2001年4月的一天,在多伦多一家百货大楼大厅里,我见到了李东辉。当时,李东辉西装革履,面色红润,一副养尊处优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周某所说的那样贫寒、生活艰辛。一番寒喧后,李东辉径直提出,“法轮功”最近要在多伦多举办“法会”,需要一批法像、书籍、横幅、标语。看到我满口应允,李东辉又进一步提出,“法轮功”总部不久还要在多伦多建一个“法轮大法”基地,希望我再“捐献”5万美元。我警觉起来,“法轮功”宣称“真、善、忍”,要求练功者“放下名、利、情”,可为什么却三番五次地向练功者伸手,不断地强迫大家捐钱捐物?

几天后,李东辉打电话给我,命令我把法像、横幅、标语、书籍转交给当地“法轮功”辅导站,同时再次向我催要5万美元。我怀疑李东辉别有用心,于是假称一时凑不齐,希望宽限几天。没想到,李东辉恼羞成怒,指责我对“师父”不敬,对“大法”不诚。此后,他接连给我打了4次电话,催我快点把钱交给他。电话里,他的态度越来越严厉,语气越来越强硬,显得急不可耐。

5月13日、14日,“法轮功”多伦多“法会”如期举行。“法会”上,李东辉原形毕露,当众对我破口大骂,并扬言如果我不给他钱,他就杀了我。这哪里是练功者自愿“捐赠”?这分明是黑社会性质的敲诈、恐吓,我忍无可忍,向蒙特利尔警察局报了警。

我向世人揭露了“法轮功”披着“真善忍”外衣,干着诈骗钱财、残害生命勾当的本质

2001年11月3日,加拿大东部地区销量最大、历史最悠久的华人周报——《华侨时报》刊登了一篇长篇文章:《加拿大“法轮功”受害者之声》。

文章开宗明义提出:李洪志一次次写所谓“经文”,一次次发起对中国政府的攻击和不满,甚至挑起国际各国间人权相争,他从中渔翁得利,这是蓄意制造反华。这怎么是“修炼”?显然是披上“真善忍”外衣,包藏着险恶的妄想推翻中国政府的野心。一个声称拥有宇宙的李洪志,怎么如此胸怀,容不下一个地球上的中国政府?这足以证明,“法轮功”的欺骗到了甚么程度!

这篇文章的作者就是我。

李东辉敲诈勒索钱财的事件,使我猛然警醒,开始对“法轮功”进行理性的反思。2001年7月以后,我陆续走访了蒙特利尔一些“法轮功”家庭和人员,亲眼看到了一个又一个因练习“法轮功”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悲惨家庭,直接面对了一个又一个受“法轮功”折磨、摧残而精神恍惚、神经错乱的受害者。加籍华人王先生、李先生、刘先生,法裔加拿大公民罗伯特,华人戴先生的夫人,都控诉了“法轮功”对他们家庭和本人的危害。

走访这些受“法轮功”迫害的练功者及其家属后,一股强烈的冲动促使我奋笔疾书,将自己的亲身经历和在加拿大“法轮功”练习者中的所见所闻写成文字。几天后,我带着整理好的文章找到加拿大《华侨时报》。《华侨时报》社长和主编被文章披露的“法轮功”骇人听闻的罪恶勾当所震惊,当即同意在报纸上刊发这篇长篇文章。

“法轮功”对我展开了疯狂的迫害,诽谤、恐吓、威胁、殴打……

一石激起千层浪。得知《华侨时报》要刊发这篇文章的消息,“法轮功”总部负责人立即指示各地“法轮功”辅导站,狗急跳墙般地在第二天清晨到华人社区各个报刊代销点,把余下的《华侨时报》全部购清,将其中登载揭露“法轮功”本质文章的版页摘除。

李洪志及“法轮功”邪教组织总部在看到《华侨时报》刊登的文章后,胆颤心惊而又恼羞成怒,企图颠倒黑白,恶毒攻击,诬蔑我,诋毁我。“法轮功”惊惶失措的丑态,正暴露了他们欺世盗名、见不得天日的卑鄙、肮脏本质,也坚定了我与“法轮功”邪教组织斗争到底的决心和信心。

2001年11月30日,我再次与《华侨时报》负责人通了电话,提出在《华侨时报》举办一个“法轮功”受害者座谈会。时报负责人当即应允。

12月1日下午2时,我准时来到《华侨时报》报社,发现平日里秩序井然的报社附近突然围聚了几十个人。他们打着“法轮功”的标语和“真善忍”的横幅,高喊着李洪志的“经文”。待我走到报社门前,人群中突然窜出一个妇女,我一看吃了一惊,是我几年前认识的渥太华“法轮功”辅导站负责人周某某。周某某大骂我是“叛徒”,举起相机强行近距离拍照。我当即予以阻止。在争执过程中,周某某用手中的相机猛烈击打我,致使我左手背部及中指、食指红肿。后经当地医院诊断为手部软组织损害。

当我忍着疼痛走进报社大楼,发现4名“法轮功”骨干分子,正围着报社社长争吵、滋事。我只得再次向当地警察局报警。

丧心病狂的李洪志及“法轮功”邪教组织总部决不会善罢甘休。果然没过多久,李洪志及“法轮功”组织总部就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幕后策划、唆使127个海外“法轮功”练习者,联名向加拿大蒙特利尔地方法院递交了起诉书,荒唐地起诉《华侨时报》和我诽谤了“法轮功”。

公道自在人心。在社会各界的鼓励下,我自发成立了加拿大反邪教协会,坚决与“法轮功”斗争到底

“法轮功”的倒行逆施并没有吓倒坚持真理的人们。《华侨时报》针锋相对,与“法轮功”展开了激烈的舆论交锋。社会各界也纷纷打电话或致函,声讨“法轮功”压制新闻舆论自由、煽动捣乱闹事的丑恶行为,表达了对《华侨时报》揭露“法轮功”真面目的正义行为的支持。

2002年2月2日,《华侨时报》出版“正义”特刊,以数版篇幅刊发社会各界的文章,将“法轮功”诬陷《华侨时报》的前后经过,以及“法轮功”表面上“真善忍”实际上“假恶丑”的嘴脸大白于天下。《华侨时报》社社长亲自撰文,呼吁当地华人“团结一致,站起来喝止李洪志歪理对华人及侨社的危害”。

《华侨时报》被“法轮功”买断的事件,引起了广大读者和社会各界人士的极大不满和愤慨,对“法轮功”的倒行逆施深恶痛绝。大家纷纷打电话或投书《华侨时报》社,强烈要求加印这期报纸,表示坚决支持时报,捍卫言论自由,维护社会正义,支持声讨“法轮功”。一些热心人士甚至提出愿意向《华侨时报》捐款,坚决做反对“法轮功”的坚强后盾。

在社会各界的支持和鼓励下,2002年3月,我在加拿大正式注册成立了反邪教协会。成立加拿大反邪教协会的宗旨就是崇尚科学,制止一切残害生命、破坏家庭、诈骗钱财的邪教活动,保护加拿大及海外华人免受“法轮功”及各种邪教迫害,并为“法轮功”受害者提供法律援助;维护人权,保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

除了做好加拿大反邪教协会的工作外,我个人还打算把我被“法轮功”残害的经历记录下来,警示、教育社会各界人士,尤其是妇女和孩子们不要走我的弯路。我要用自己的力量,让广大妇女和儿童了解更多的科学、文化知识,增强维护人权、保护家庭幸福的能力,不让邪教钻了空子,让她们看清“法轮功”邪教组织的真面目,识破一切邪教的骗人伎俩,远离邪恶,免受邪教侵害。(记者王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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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轮功的前身今世及其危害性

来源:凯风网   作者:释觉玄   责任编辑:   时间:2009-05-05  阅读: 556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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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文化的保卫干事李洪志摇身一变成了“基督耶稣的亲哥哥”

当前,在国内外针对中国的邪教活动当中,对中国产生影响较大的应该说依然是法轮功。表面上看,法轮功是李洪志创编的,实际上看应有着它的历史根源和社会原因。李洪志1952年7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70年代初参加工作,原系吉林省长春市粮油供应公司的一般工作人员,1991年才停薪留职外出传功。据一位干部介绍,他的家乡公主岭市解放前“字会”十分盛行,解放后被作为反动会道门给取缔了。字会分为“红字会道院”“黄字会道院”和“蓝字会道院”,大抵属于佛道结合的民间秘密道门组织。法轮功与“字会”有什么渊源关系尚不得而知,但李洪志生活在民间宗教曾很盛行的环境下,又接触了那么多的散处民间的所谓的佛、道教人物,所受影响可想而知。本世纪80年代,我国不少特异功能者或气功师出现于辽宁、吉林,为什么呢?大概因为北方过去萨满教比较流行,一些地方民间巫师不少,盛行跳大神,他们有一些奇功邪术。另一方面,民间传说的狐黄二仙猖獗,一些人据说被这些动物附体而有特异功能。对此,李洪志在讲演中常绘声绘色地说许多气功师身上甚至许多神佛的塑像上都有动物附体:“全国各地练功的人,有多少人身后有附体的?要讲出来很多人都不敢练功,为数相当吓人的!”“我告诉你那书中(指某些气功书)啥都有,和他练的东西一样,它是蛇,它是狐狸,它是黄鼠狼。你看那些书,这些东西就从字里往外跳。我讲了,这个假气功师比真气功师多出许多倍来,你也分不清。”一些人听他说得邪乎,吓得不敢接触其它功法,或把已供奉的神、佛塑像送回庙里。其实,李洪志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或许有些特异功能,能迷惑一些人。但即使有,在佛教中也只能算雕虫小技。若从其著述来看,他口气那么大,观念那么怪诞,谬误那么多,我看他自己倒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以至可以胡说八道!

所以,法轮功的形成除了李洪志的个人因素外,还有着深刻的历史根源和社会因素,它是这些年气功热、气功商品化、宗教化的结果,表明人们精神上存在着宗教饥渴而又对宗教茫无所知。在政治宽松、经济较发达的国家里,各种宗教组织、派别林立,已成为现代社会的一个普遍现象,是物欲横流、人们的精神日益空虚的表现,也是传统宗教走向衰落或转型的表现。因此,今后我国类似法轮功的现代迷信或附佛外道将会以各种形式出现,实应引起有关方面的重视。

以下就法轮功的危害性略述几点:

一、剽窃宗教名词,混淆宗教信仰

中国原佛协会长赵朴初说:对法轮功问题,中国佛教协会早有察觉,因为它打着佛法的幌子,窃用佛教的一些名词术语,欺骗社会、蒙蔽群众。对佛教来说,它是一种邪教,一种魔道。中国佛协的会刊《法音》杂志及佛教各地有关刊物,都曾陆续作过一些批判,也曾受到李洪志及其法轮功非法组织的恐吓、诬告。中国佛协副会长圣辉说:近几年来,全国宗教界,特别是佛教界对于李洪志歪理邪说聚会兴起来的这个非法组织的所作所为,认定为是邪教的行径。中国佛协副会长刀述仁说:法轮功虽然从其创立开始,就大量剽窃佛教、道教和基督教等正信宗教的教义和名词术语,但是它在本质上与正信宗教是完全不同的,两者之间有着原则的区别。1998年元月,中国佛教协会在北京就法轮功问题召开过小范围的座谈会,集中了佛教界的认识和意见,向有关部门作了汇报。可见,佛教界对李洪志及其法轮功的态度十分明确,根本不承认其正教地位,直斥之为“邪教”、“魔道”。李洪志对“法轮大法”冠以“佛法”名称,将其邪教书籍命为《转法轮》(按,根据《大智度论》,“转法轮”在佛教中是对佛陀宣说佛法的比喻,法轮喻佛法,转喻宣说。佛教历史上有初转法轮、二转法轮、三转法轮之说,并自称是“末法”时期(佛教认为释迦牟尼去世后,佛法衰微,分为正、象、末三法时期。唐代窥基《大乘法苑义林章》说:“具教、行、证三,名为正法;但有教行,名为象法;有教无余,名为末法。”《大悲经》谓正法千年,象法千年,末法万年。《安乐集》则谓正法五百年,象法一千年,末法一万年)下世传正法、往高层次带人的唯一者。其邪教理论中大量充塞了佛教名词,并充斥了他对佛教历史的歪曲地叙述。他不仅如此,还在窃取之后公然否定佛教。对此,必须戳穿,还佛教名词、佛教历史、佛教存在的本来面目。

二、捏造歪理邪说,蛊惑民众良知

李洪志从开始传授法轮功的那天起就不断地进行自我吹捧与神化,后来又公开向弟子们吹嘘有隐身、定物、搬运、思维控制“四大功能”(引自原法轮功练习者宋炳臣的检举信),直到把自己吹嘘为宇宙一切物质的创造者,用李洪志的话来说:“法是我造就的。洪大穹体中,你只要是宇宙中的一物,什么都包括了,不管你是有还是没有、空啊、无啊,你只要是物,你就是这法造就的。”

然而,将自己吹上了天后,却没了下来的台阶,在法轮功还没有被取缔之前,李洪志的功能问题就遭到社会的质疑,甚至在贵州办班时被记者追问的说了实话,承认自己没有功能,是“别人”把他写有功能的。

1999年法轮功信徒围攻中南海的“4·25”事件后,李洪志面对西方媒体,只得将自己降回到人的身份,虽然李洪志在对法轮功内部和社会玩弄两面派的宣传手法,但说过的话白纸黑字被社会媒体所记录并在社会媒体公开,李洪志无论如何抵赖都是徒劳。此外,多年来,李洪志从未有过向弟子与社会展示过自己所吹嘘的“功能神迹”,身体变化也与普通人没有两样,该衰老时也是衰老相尽显。

同时,有很多人因练功进入了痴迷状态,最后导致了精神失常。李洪志很清楚练习气功会因不慎导致精神失常,更清楚用他编造的歪理邪说指导信徒们“修炼”诱发精神失常的概率更高,因此,在其编造的歪理邪说中,公开否定人会生“精神病”。

在《转法轮》中,李洪志声称:我说精神病不是病,我也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事。为什么呢?因为精神病人他没有病毒,身体里没有病变,没有溃疡,要叫我看就不是病。精神病就是人的主意识太弱了。

李洪志就是用这种不承认精神病的办法,来为自己传播害人的“法轮大法”进行狡辩,推脱责任。不过,李洪志在进行法轮功活动时,还是会遇到弟子们向他求教解决身边“同修”产生了这个“不是病”的问题,从李洪志奸诈而又狡诈的回答中可以看出,他分明不得不承认弟子们会产生这个“不是病”的病。

三、利用多种渠道,破坏社会秩序

靠编造谎言起家的法轮功组织,不但喜欢编造谎言,而且更会利用目前信息与网络发达的优势,歪曲与篡改社会媒体的信息内容,以达到造谣惑众,破坏社会秩序的目的。

去年9月初,南京某快报的几位从业人员,为了制造新闻效应,增加报纸的影响,故意先故弄玄虚,再把真实情况写出来的手法,找了几个采访伙伴,制作了一篇题为《怪象在明故宫屡现揭开南京“百慕大”真相》文章,文章刊登出来后,短时间内确实在国内造成一定影响,不少媒体进行了转载。

法轮功媒体当时就如一条闻到腥味的鲨鱼,立即在大纪元等媒体进行歪理性的转载报道,几天后,南京日报也就某快报所反映的内容进行了具体调查,否定了明故宫是南京的“百慕大”说法,也澄清了文中的一些事实真相。

真相曝光后自感无机可乘的法轮功媒体,只好缩回了炒手。近日,法轮功组织或许觉得事过半年,不会有人注意了,于是又将半年前就抛出的歪曲性的文章又重新拿出来欺骗社会。

其实,炒作“南京怪事”仅仅是法轮功造谣惑众的一件事例,这几年,在法轮功的媒体上,利用境内的环境内容进行欺骗性炒作宣传的比比皆是:藏字石、灵猪、草蛉虫卵等等,近日又弄出个“藏字蛋”,笔者相信,只要法轮功组织依然残存在社会,就不会停止这样的活动。

四、传播反共思想,颠覆政权统治

2005年,李洪志冲着弟子信誓旦旦地说:“其实退恶党到五百万的时候就是把邪党的根拔起来了,所以退党达到五百万的时候,中共从上到下所有的人对邪党就再也没有信心了”(旧金山讲法),然而,时至今日,在法轮功媒体的成绩栏里,“退党”人数都达到五千多万了,“中共”的根基依然牢固。

法轮功不论制造何种妖言,其矛头都是针对中国政府与社会,对抗中国政府的意图十分明确。如上述笔者所列举的那些造谣惑众的事例,无论是“预言”,还是“灵猪”、“带字鹅蛋”,其目的就是要破坏与扰乱中国社会的稳定,并妄图推翻中国现政权。(作者系普陀山圆通禅林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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